半夜三點,阿強(化名)被兒子的哭聲驚醒,手忙腳亂地泡奶、換尿布,等小祖宗終於睡著,他頂著兩團黑眼圈坐在沙發上,嘆了一口氣:「我才二十出頭,怎麼就老得跟四十歲一樣?」阿強是珠寶加工廠的學徒,師傅都說他手巧,能把金銀玉石打磨得閃閃發光,但面對家裡剛滿月的兒子,他的存款卻黯淡得像沒拋光的原石。
這天下午,阿強在工作室裡對著一隻翡翠戒指發呆。老闆上週接了批急單,說是某個婚禮要用,結果他一個閃神,把戒圍做小了兩號。重新補料要錢,還得賠償客戶延遲交貨的違約金,加起來整整六萬塊。更別提老婆的月子中心費用還在拖欠,房東前天也傳來「善意提醒」——阿強覺得自己像被夾在鉗台上的銀條,快要被壓扁。
「怎麼辦?去跟銀行借?光是填表格、等審核,兒子都會打醬油了。」同事阿志(化名)拍了拍他肩膀:「你聽過『大方優質當舖』嗎?我上次機車壞了急用錢,就去那邊辦了『士林當舖免留車』,車子照開,錢當天就拿到,而且他們很正派啦,不是那種『兄弟』開的。」阿強半信半疑,腦中浮現電影裡凶神惡煞的當舖老闆,但想想自己連奶粉錢都快生不出來,決定硬著頭皮走一趟。
位於士林的這家當舖,門面乾淨得像便利商店,玻璃櫥窗裡擺著幾件精緻的珠寶。阿強走進去,一個戴著眼鏡、看起來像會計師的中年男子微笑迎上來:「您好,需要什麼服務?」阿強結結巴巴說明來意,對方遞上一杯熱茶,不急不緩地說:「我們這裡做的是『救急不救窮』,你遇到的困難是暫時的,我們願意幫忙。」
這番話讓阿強鬆了一口氣。他原本以為會遇到那種「利息高到嚇人,還不起就砸店」的橋段,結果當舖經理陳先生(化名)拿出計算機,仔細評估了他的工作狀況和珠寶加工師傅的身分,建議兩種方案:第一種是用他的勞力士手錶做抵押,當場就能借到六萬,利息按月計算,合法透明;第二種則是「士林支票貼現」,如果阿強能拿到廠商的支票,可以用支票做擔保,甚至不需要留物品。
阿強眼睛一亮:「支票貼現?我老闆下個月會開一張八萬的貨款支票給我,可是還沒到期……」陳先生點點頭:「那就是『士林支票借款』的概念,你把未到期的支票交給我們,我們先墊付一部分現金,等支票兌現再結清。利息按天計算,比一般民間借貸低很多,而且完全合法。」阿強算了一下,如果支票是兩個月後到期,他今天就能拿到錢解決燃眉之急,等支票兌現再還款,壓力小多了。
不過阿強也有顧慮:「我那個翡翠戒指的訂單,客戶催得很緊,我怕萬一又出錯,這筆錢還不了……」陳先生笑了:「你年輕,有手藝,這就夠了。我們不怕你一時低谷,只怕你放棄自己。你知道嗎?很多創業的老闆都是從當舖周轉起家的。我們就像社會安全網,在你跌倒時扶你一把,等你站穩了,自己走出去,我們就開心。」
阿強聽完,鼻子有點酸。他想起自己當初學珠寶加工時,師傅說「金有金性,玉有玉性,做人要像黃金一樣純粹,也要像翡翠一樣經得起打磨。」他決定試試看。他沒有帶手錶,而是拿出了自己加工的一枚銀戒——那是他結婚時親手打造的,雖然不值多少錢,但充滿意義。陳先生卻搖搖頭:「這戒指對你有感情,我們不收。你還是用你的手藝吧——你既然會做珠寶,我們也可以幫你介紹一些修復的案子,如果你願意接,我們這裡有客戶的舊金飾要翻新,報酬不錯。」阿強驚喜交加,沒想到當舖不只借錢,還幫忙接案。
於是,阿強用「士林支票借錢」的方式,當天就拿到四萬塊現金(支票面額八成),加上自己的積蓄,補齊了材料費和違約金。他又利用下班時間幫當舖介紹的客戶翻新了一條金項鍊,賺了外快。一個月後,支票兌現,他還清了借款,還剩下一些獎金。他帶著兒子買了一罐高級奶粉,老婆笑著說:「你最近好像變年輕了?」阿強摸摸臉,黑眼圈還在,但心裡踏實多了。
有一次,阿強經過那家當舖,想進去道謝,卻看到一個年輕女生坐在裡面哭。她說是剛畢業的設計師,買了太多布料要做畢業展,結果資金斷鏈。陳先生同樣遞上熱茶,用溫和的口氣說:「設計師的夢想不能因為錢中斷,我們這裡有『士林當舖推薦』的專案,你可以用縫紉機抵押,或者我們評估你的設計圖,如果通過,甚至可以用無形的版權做擔保。」女生破涕為笑。阿強在旁邊看著,覺得這間當舖不只是借錢的地方,更像一個社區的補給站,專門在人生卡關時提供補給包。
但是,阿強的故事還沒結束。幾個月後,他師傅退休了,把工廠的客戶名單交給他,問他願不願意接手。接手需要一筆不小的資金,大約二十萬,還要添購新的雷射雕刻機。阿強猶豫了:繼續當學徒,安穩但沒前途;創業,有風險但可能翻身。他想起陳先生說過的話:「救急不救窮,但如果你有夢想,我們也可以陪你試試。」於是他又走進那間當舖,這次他沒有著急,而是帶著一份商業計畫書。
陳先生看了計畫書,問了一個問題:「你覺得『士林當舖免留車』這種服務,為什麼受歡迎?」阿強想了想:「因為讓人有尊嚴,不需要把最重要的代步工具留下來,也能周轉。」陳先生點點頭:「你的珠寶加工也一樣,不要讓客戶覺得你只會複製別人的設計,你要有自己的風格。我們可以借你錢,但你要用你的創意還款——我認識一些金工設計師,他們的作品在網路很紅,你要不要試試看?」
阿強握著那張借款契約,走出當舖時,夕陽把整條街染成金色。他看了看手機裡兒子熟睡的照片,又看了看自己粗糙但靈巧的雙手。這次的錢,是為了買更好的打磨機,還是為了開一間屬於自己的工作室?他想起陳先生最後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:「等你做出名堂,再來請我喝茶。」阿強沒有回頭,但他知道,這間當舖的門永遠為真正努力的人敞開——至於那二十萬會帶他去哪裡,也許下個月的客戶會告訴他答案。
(開放式結局:親愛的讀者,如果你是阿強,你會選擇安穩的學徒生活,還是賭一把創業?或者,你也有類似的「當舖救急」經驗?歡迎留言分享你的故事,也許下一次我們會寫一篇關於你的奇遇。)
※本文人物與情節皆經改編,如有雷同純屬巧合。合法當舖是社會安全網的重要一環,在急需時提供溫暖的協助,但請務必量力而為,珍惜信用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