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,化學實驗室裡的排風扇轟轟作響,阿澤(化名)盯著燒杯裡逐漸沉澱的晶體,雙手卻忍不住微微顫抖。手機螢幕亮起,是老婆傳來的訊息:「寶寶又發燒了,39.8度,醫院說要住院觀察。」那一瞬間,他覺得自己像被高溫高壓反應釜困住——明明擁有專業技能、穩定的工作,卻在突如其來的醫療費用前,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「英雄氣短」。
阿澤今年三十一歲,在桃園一家化工原料廠擔任製程工程師,月薪四萬出頭。老婆是行政助理,兩人結婚三年,好不容易迎來寶貝兒子,卻因為早產,孩子從出生就反覆住院。上個月才剛清完一筆卡債,這個月又接到醫院通知:自費的呼吸治療器材、特殊配方奶粉,加起來將近八萬元。「能借的親戚都借過了,朋友也怕接到我電話⋯⋯」他苦笑,想起公司同事曾無意間提起:「新莊那裡有間日上當舖,聽說很正派,去新莊貸款車借款 或 新莊企業周轉 都很方便。」
「當舖?」阿澤原本皺眉,腦中浮現八點檔裡那些江湖氣息濃厚的畫面。但他還是上網查了資料,發現日上當舖不僅是政府立案的合法質當機構,所有流程都依《當舖業法》辦理,利息清楚、契約透明,甚至還有專人協助評估資產價值。「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——原來當舖也能這麼專業、這麼體貼。」他決定鼓起勇氣,帶著名下唯一一台老舊機車的行照,走進那間位於新莊的店面。
接待他的是位穿著襯衫的中年經理,沒有刺青、沒有菸味,反而先遞上一杯熱茶。「先生,你先別急,我們慢慢聊。」經理耐心聽完阿澤的困境,沒有急著推銷任何方案,反而建議他:「你有穩定的工作,也有勞保和薪轉證明,其實可以考慮用機車借款,金額不大但速度很快,而且我們不收任何手續費。」十分鐘後,阿澤拿到兩萬五千元現金,整個過程就像在銀行辦貸款一樣正式,甚至更有效率。
走出當舖時,阿澤的手機又響了,是醫院打來:「寶寶的體溫降下來了,但後續還有復健療程,費用大約需要再準備六萬元⋯⋯」他站在騎樓下,看著手機裡的銀行app餘額,忽然覺得胸口有股火在燒。這不是絕望的怒火,而是想要拼命的鬥志。
他再次走進日上當舖,這次帶來了自己的勞力士潛水錶——那是他考上化工技師執照時,父親送給他的禮物。經理看了一眼,說:「這隻錶有紀念價值,我們可以幫你保留,你每個月只還利息就好,本金等你有餘裕再還。」阿澤簽下契約時,經理還補了一句:「我們做的是『救急不救窮』,真正的幫助是讓你度過難關後,還能站起來。」
那一刻,阿澤突然懂了:所謂的社會安全網,不一定是政府的補助或慈善機構的捐款,有時候,是一間合法、正派、有人情味的當舖,在你看不見光的時候,為你點一盞燈。他想起之前公司主管因為週轉不靈,透過新莊企業借款 解決了供應商貨款問題;也想起隔壁早餐店老闆娘曾用新莊公司周轉 撐過疫情;還有樓上做網拍的小情侶,靠新莊公司借款 把庫存壓力轉化成成長動能。甚至連他自己,現在也成了「新莊小額借貸」的真實見證者。
一個月後,阿澤的兒子終於順利出院。他抱著那個瘦小卻哭聲洪亮的嬰兒,眼眶泛紅。手錶還沒贖回,但他已經開始規劃加班、接外包製程圖,打算三個月內還清借款。「我發誓,等到那一天,我要帶著兒子一起去日上當舖,親手把錶拿回來,順便告訴那位經理:『謝謝你,讓我知道一個男人可以低頭,但不能跪下。』」
然而,命運似乎總愛開玩笑。就在阿澤準備去還款的那個週末,他接到公司人資電話:「工廠要縮編,你的部門可能⋯⋯」電話那頭的聲音越來越模糊,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兒子,又看向桌上那張當舖的還款收據。這一次,他沒有慌張,反而輕輕笑了。
他想起經理所說的話:「我們當舖就像社會的緩衝墊,你跳下來的時候,至少不會直接摔到地上。」阿澤握緊拳頭,他知道,這個緩衝墊不會讓他永遠躺著,而是給他時間,讓他重新站起來——至於接下來要怎麼走,故事還沒寫完,但那股熱血,已經在胸口沸騰。
(本故事為虛構,旨在呈現合法當舖業的正面價值,如有雷同純屬巧合。)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