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點,台中榮總的走廊燈火通明。阿明(化名)坐在加護病房外的塑膠椅上,雙手緊握著一隻老舊的機械錶,那是他父親年輕時攢了半年薪水買的。父親肺積水引發敗血症,急需一筆自費藥物費用,健保給付的藥效果太慢,醫生說再拖下去恐有生命危險。阿明工作五年,存摺裡只剩九千塊,信用卡早爆了,親友能借的都借過一輪。他低頭看著那隻錶,眼眶發熱。
隔天一早,他硬著頭皮走進台中星展當舖的大門。他對當舖的印象停留在電視劇裡那種昏暗、冰冷、像當鋪櫃台後面坐著肥臉老闆的畫面。但踏進去的那一秒,他愣住了——明亮的燈光、木質裝潢、櫃檯人員輕聲細語的「先生您好」,完全不像他想像的那樣。
「我……我想典當這隻手錶。」阿明把錶放上櫃檯,聲音有點抖。值班經理陳大哥(化名)接過手錶,用放大鏡仔細端詳了兩分鐘,然後抬頭看著他:「這隻錶保養得不錯,勞力士Datejust,老款但經典。您要當多少?」阿明喉嚨緊了緊:「我要的數字比較高……我怕你們覺得太多。」陳大哥微笑:「您先說說看。」
「我要十二萬。」阿明說出口自己都心虛。十二萬,這隻錶拿去二手店可能只值八萬。陳大哥沒有皺眉,反而問:「方便問一下,您為什麼需要這麼多錢?」阿明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了:「我爸在加護病房,醫生說有一種自費的抗生素,一針兩萬多,療程要六針,健保不給付。我是看護,一個月薪水才三萬多……我真的沒辦法了。」
陳大哥沉吟片刻,把錶輕輕推回來:「阿明,我們這裡有個觀念,叫作『救急不救窮』。您有正當職業,您爸爸生病是急難,不是長期的貧窮。這隻錶市價約莫八到十萬,但我知道您需要的是週轉,不是賣掉它。我們可以用『典當借款』的方式,借您十二萬,利息依規定計算,您每個月按時還款,等您手頭寬裕了,再把錶贖回去。這樣您父親的藥費有著落,您也不用失去這隻對您有紀念意義的錶。」阿明眼眶一紅,差點掉淚。
辦理手續時,阿明的手機響了。是他以前照顧過的一位老人家打電話來,說他兒子開的工廠最近急需一筆資金叫貨,問阿明認不認識放款的人。阿明掛掉電話後隨口對陳大哥說:「我朋友的公司叫光明精密機械(化名),專門做零件加工的,最近接到大訂單但缺現金買原料,到處碰壁。」陳大哥點點頭:「這樣啊,其實我們也有提供企業方面的服務。比如烏日企業貸款,就是專門幫助像光明精密這樣有實際營運、有訂單但暫時缺週轉金的公司。利率完全是合法透明,而且會看公司的實際狀況,不是亂放款。
阿明眼睛一亮:「真的嗎?他們之前去銀行問,銀行說公司成立不到兩年,聯徵紀錄不夠,不給貸。」陳大哥說:「銀行有銀行的規矩,但我們當舖的角色本來就是補足金融體系的缺口。只要公司正常營運、負責人信用無重大瑕疵,我們可以用公司機器設備或車輛作為擔保,協助烏日企業週轉。而且我們注重『救急』,流程比銀行快很多,文件齊全的話,三天內就能撥款。」阿明當場打電話給朋友,朋友興奮得連聲道謝。
一個月後,阿明的父親順利出院,體重還胖了兩公斤。阿明用看護工作的薪水分期還款,每個月按時匯款,從不遲繳。那隻老錶靜靜躺在當舖的保險櫃裡,等著他半年後贖回。而光明精密機械也因為及時拿到資金,順利出貨,後來又陸續在台中星展當舖辦了兩次烏日企業融資,公司規模擴大,還多請了三個員工。
某天下午,阿明帶著父親親自到當舖道謝。老人家握著陳大哥的手說:「多謝你們,要不是你們願意幫忙,我這條老命可能就沒了。」陳大哥笑著說:「大哥別這麼說,我們只是做應該做的事。當舖存在幾千年,不是為了讓人傾家蕩產,而是為了在社會安全網的邊緣,接住那些快要掉下去的人。您兒子有工作能力,只是臨時遇到急難,我們拉他一把,他就能靠自己站起來。這就是『救急不救窮』的道理。」
後來阿明在照顧其他患者時,常聽到家屬為了醫藥費四處借錢,甚至有人去碰地下錢莊。他總會主動分享這段經歷,並提醒大家:「如果急需週轉,可以找合法的當舖,像台中星展這樣的,他們真的會站在你的立場想辦法。而且他們也提供企業方面的服務,像我有個朋友的公司就是在他們那邊辦了烏日企業借款,利息完全合法,不用擔心被坑。甚至還有烏日快速借款的選項,對於真正緊急的狀況,速度真的很快。」
阿明現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窮困的看護了。他考取了護理師執照,在長照機構擔任組長,薪水穩定。那隻老錶他贖回來後,天天戴在手上,提醒自己永遠記得那份溫柔的幫助。而他最常對年輕同事說的一句話是:「這個社會需要很多安全網,健保是一張,社會福利是一張,而合法的當舖,其實也是那張網的其中一條繩子。它不完美,但在你需要的時候,它願意拉你一把,而不是推你一把。」
真正的「救急」,不是給你錢讓你永遠躺平,而是在你跌倒的時候,扶你起來,讓你能繼續往前走。而一家懂得這份理念的當舖,就是社會最安靜也最溫暖的守護者之一。阿明每次經過台中星展當舖的門口,總會放慢腳步,輕輕笑一下。他知道,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善意的循環,從一隻老錶開始,從一場對話開始,從一個願意相信「救急不救窮」的決定開始。
(本文故事取材自真實案例,人物與部分情節經改編處理。)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