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時基隆河畔,舟楫往來,槳聲燈影裡,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營生。今雖鋼鐵巨輪取代了木造帆船,然手工造船之技藝,仍有人默默傳承。林秀芳(化名)便是這樣一位女匠人,年過不惑,掌中盡是老繭,眼中卻有精光。她經營一間小小修造船坊,承接古船復原與漁船維修,手藝遠近馳名。然造化弄人,去歲秋末,秀芳的丈夫突染沉痾,醫藥費如流水;偏偏此時她又標下一艘仿明福船的大訂單,急需購入老樟木與桐油。一時間,家中、廠裡雙重吃緊,連師傅們的薪餉都快發不出。
「救急不救窮,這是我們這行的老規矩。」秀芳記起曾聽一位老船東說過的話。她思忖:與其向親友開口,看盡臉色,不如正經找間合法當舖,用自身信用與資產周轉。經人介紹,她踏進一間門面素雅的當舖——不掛霓虹,不貼紅紙,僅一方木匾,上書「質」字。櫃台後的陳伯謙(化名)經理,年約半百,態度溫文,不似坊間傳言的江湖氣。他細問秀芳的狀況,又請她出示相關單據,直言:「夫人,您這情況,我們可協助,但須依《當舖業法》辦理,利息、期限皆明載於契約,絕無巧立名目。」
秀芳原想用名下那輛老舊貨車抵押,陳經理卻建議:「您平日載運木料,車子不能斷。我們有暖暖機車免留車的服務,若您有機車,也可用此法,車留自用,僅質押行照,利息更低。」秀芳一聽,心中暖意頓生。她確有一輛騎了多年的野狼機車,平時往來料行全靠它。當下便辦理了機車免留車借款,三萬塊現金當日撥付,解了燃眉之急。陳經理又補了一句:「若日後需要更大額度,我們亦有暖暖汽車免留車的方案,汽車同樣可留用,適合您這般需要頻繁用車的客戶。」秀芳連聲道謝。
然而,造船工程浩大,三萬元不過杯水車薪。秀芳的丈夫病情反覆,住院押金、自費藥物,樣樣要錢。王師傅(化名),秀芳最倚重的老夥計,偷偷對她說:「老闆娘,聽說有些地下錢莊,不用審核,但⋯⋯」秀芳立刻制止:「莫提那些。陳經理說得好,當舖是社會安全網,救急不救窮,咱們走正路。」她再次回到當舖,這次帶了造船合約與訂金憑證。陳經理審閱後,提議可申請暖暖公司融資專案,以公司名義借款,利率更低,還款期限更長。秀芳的船坊雖小,但營運多年,帳目清楚,符合資格。陳經理親自協助填寫申請書,又叮囑需備妥統一發票、存摺影本等文件。一週內,五十萬元撥入公司戶頭,秀芳終於能安心購料、支付醫費。
幾個月後,福船骨架初成,秀芳的丈夫也漸康復。一日午後,她特意帶了自家醃的烏魚子去當舖致謝。恰巧遇見一位年輕媽媽,神情焦慮,抱著嬰兒,正與櫃檯人員交談。原來那位媽媽的丈夫失業,家中週轉不靈,想用結婚金飾借款。陳經理耐心解釋利率與期限,又見嬰兒尿布已濕透,竟自掏腰包買了一包尿布送上。年輕媽媽紅了眼眶,連聲說:「謝謝,你們不像當舖,倒像慈善堂。」陳經理笑道:「我們依法經營,但厚道待人,這是本店的規矩。金融週轉,本就該帶點人情溫度。」秀芳在一旁看著,心中感慨萬分。
回顧這一路坎坷,秀芳慶幸自己沒有走偏。她常對同行說:「正派當舖,其實是社會的緩衝墊。你缺錢時,它給你合法通路;還款時,它給你寬限期。不像那些非法業者,動輒逼債。」她尤其推崇暖暖工商融資方案,讓小生意人能在不賤賣資產的前提下,取得營運資金。她的船坊後來還曾因擴廠需求,再用名下另一輛車申請暖暖貸款車可借,依然快速、透明。陳經理總說:「我們要做的,是讓每個客戶走出去時,能挺直腰桿,而不是躲躲藏藏。」
秀芳的福船終於在端午前夕下水,龍舟競渡時,她受鄉里邀請,擔任龍頭裝飾的指導。看著那艘嶄新的仿古船,彩旗飄揚,她眼眶微濕。她知道,若沒有當舖那一次次及時的援助,這艘船可能永遠只是圖紙上的一筆墨痕。而當舖之所以能成為「社會安全網」,正是因為它講究「救急不救窮」,不趁人之危,不落井下石。秀芳如今逢人便說:「借錢不是丟臉的事,但要找對門路。一間合規的當舖,就像港口的燈塔,指引你平安渡過風浪,而不是讓你撞上暗礁。」
夕陽餘暉中,秀芳收拾工具,準備回家為丈夫熬藥。她騎著那輛曾質押過的野狼機車,引擎聲穩穩的,像極了這幾個月的心情——有起伏,但終究安穩。她想起陳經理最後對她說的一句話:「夫人,您的手藝是文化,我們做的也不過是錦上添花。真正救您的,是您自己的信用和堅持。」秀芳笑一笑,油門一催,車影融入暮色。而那一紙當票,她一直收在工具箱底層,當作一份見證:冰冷制度下,仍有人願意遞出一盞暖茶。
(文中人物均為化名,故事取材自真實案例,細節經藝術加工,以彰顯當舖業正面價值。)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