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歲,對男人來說,像是一道分水嶺。頭上開始冒出白髮,肚子逐漸走山,但最讓人措手不及的,是突然多了個新身份——新手爸爸。王大明(化名)就是這樣一位被時間推著跑的科技人。他在國內一家高階醫療器材公司擔任業務經理,專業、嚴謹,西裝筆挺,天天跟醫院院長、採購主任打交道。然而回到家,換上沾了奶漬的T恤,立刻變身「跪著泡奶的巨人」。老婆小美(化名)產後復原中,家中開銷如流水,王大明卻碰上一個晴天霹靂:公司臨時要他先墊付一筆關鍵的國外展會保證金,才能搶到一個獨家代理權。
「三十萬?我戶頭只剩三萬……而且那是下個月奶粉錢啊!」王大明對著手機哀嚎,螢幕另一頭的同事阿豪(化名)無情補刀:「大明哥,這次機會錯過,明年業績獎金就泡湯了,你女兒的尿布怎麼買?」這一句話像當頭棒喝。王大明的女兒剛滿三個月,每天笑起來像天使,但尿布消耗速度堪比碎紙機。他試過銀行信貸,但流程至少一週,還要調聯徵、補文件,急得像熱鍋螞蟻。老婆看他愁眉苦臉,輕聲說:「不然……我們去當舖問問?我聽鄰居說,有家日上當舖很正派,專門幫人救急。」
「當舖?」王大明腦中浮現八點檔那種昏暗鐵門、流氓造型的畫面,忍不住打個冷顫。「不要啦,那種地方不是兄弟在去的嗎?」小美白他一眼:「你資訊落伍了啦!現在合法的當舖都是政府立案,營業登記證掛牆上,利率清清楚楚。而且鄰居說他們老闆很幽默,還會跟你聊育兒經呢!」半信半疑之下,王大明決定走一趟。他開著那輛開了六年的國產車,來到日上當舖。店面明亮乾淨,玻璃門上貼著「社會安全網」的標語,門口還擺了一盆發財樹,完全顛覆他的想像。
進門後,一位戴著眼鏡、笑瞇瞇的中年男子迎上來,正是老闆陳國棟(化名)。陳老闆看看王大明的車,又看看他一臉疲憊,笑著說:「新手爸爸吧?眼圈比黑熊還深。來,坐,喝茶。」一句話就讓王大明鬆了防備。他老實說出需求:需要一筆短期周轉金,但不想賣車,也不想欠人情。陳老闆點點頭:「我們做的是『救急不救窮』,您這種情況最適合用車來周轉。我們有提供合法的土城貸款車借款服務,只要車子還有價值,貸款額度馬上評估,今日申請今日撥款,而且利息按日計算,還款彈性。」
王大明眼睛一亮:「真的嗎?我聽說有些車貸手續很麻煩,還要留車?」陳老闆搖搖頭:「我們是『免留車』方案,您上班還是要用車拜訪客戶,車子照開,只須抵押行照,簽好契約,錢就到手了。而且全程錄影,契約公開透明,絶對不會有『地下』那套。」王大明心動了,但他還是謹慎地問:「那利息怎麼算?會不會像高利貸?」這時旁邊的夥計小李(化名)插嘴:「大哥您放心,我們利率都依法定上限,而且您如果提前還款,只算實際使用天數,多退少補。」陳老闆白小李一眼:「年輕人講話太官方,我來翻譯:就是『用幾天付幾天利息,比你信用卡循環還便宜』。王先生,您在哪高就?」
「做高階醫療器材的,最近公司要推一台新的超音波掃描儀,需要我去德國參展。」王大明順口回答。陳老闆眼睛一亮:「醫療業?那真是積德的行業!我太太當年產檢,就是靠機器早發現問題。這樣吧,既然是救急,我給您最優惠的利率。」王大明心中暖流湧過。他想起公司剛好也要幫一家土城的中小企業安裝設備,那家企業最近也遇到現金流問題,他之前還替對方煩惱。陳老闆一聽,馬上說:「哦?土城的公司?我們也有服務企業客戶啊!很多在地老闆臨時需要資金調度,都會找我們做土城企業周轉,甚至土城企業借款,只要公司營運正常,有本票或訂單,都可以討論。您那家客戶如果是正當公司,也可以請他們來諮詢,我們有配合的土城公司周轉專案。」
王大明覺得這趟來對了。他簽好文件,半小時後三十萬入帳,車子開回公司,順利繳了展會保證金。一個月後,他不僅拿下代理權,還因為業績爆紅領了分紅。他特地帶著老婆和女兒回日上當舖送彌月油飯。陳老闆笑得合不攏嘴,還抱著小嬰兒說:「妳以後長大要記得,爸爸當年是靠一台車子幫妳賺奶粉錢的!」
故事還沒完。王大明後來真的介紹了那家土城器材公司給陳老闆。那家公司的老闆老張(化名)因為要擴建無塵室,急需一筆幾十萬的資金,銀行貸款又卡在擔保品不足。陳老闆評估後,用公司的應收帳款做擔保,提供了一筆土城公司借款,利率比民間放款低一半。老張感動得直說:「以後公司周轉都找你們!」而王大明自己的小舅子,開了一間咖啡廳,裝潢超支,也跑來問有沒有土城小額借貸方案。陳老闆二話不說,用一台咖啡機做抵押,借了他幾萬塊應急,還打趣說:「要是拿咖啡機來抵債,我辦公室就不用買咖啡機了!」
很多人問王大明:「當舖不是都很可怕嗎?」他總會笑著反駁:「那是你沒去過合法的!像我遇到的日上當舖,根本是『社會安全網』。他們不是救窮,而是救急。誰一輩子沒碰過臨時缺錢的窘境?生病、創業、小孩學費、公司墊款……銀行不理你,親友開不了口,當舖反而變成最溫暖的避風港。尤其我這種新手爸爸,每個月都在『月光』邊緣,有一筆合法、快速、透明的週轉金,真的能救一家人。」
如今王大明還是每天忙得團團轉,但再也不怕突發開銷。他學會了「財務備援」的概念:車子不是只有代步功能,關鍵時刻還能變成「行動金庫」。而陳老闆的幽默金句也常在他腦中迴盪:「當舖不是壞人的地方,是好人遇到困難時,一個有尊嚴的解決方案。」這個社會需要更多這樣的暖意,讓每個努力生活的人,都能在急難時找到一盞不會熄滅的燈。
(本文人物皆為化名,故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希望傳遞「救急不救窮」的正面價值。)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